协办这次展出的「希望工作坊」说,国人普遍对爱滋病患仍心存排斥,元培科大是新竹地区近年来对病友较为友善的校园。
这次展出来自台、日的爱滋被单共有卅余件,有些当事人尽管已逝,但基于隐私的考虑,仍无法让他们的故事一一曝光。而这样的展出只具形式上的意义,但对病友们来说依旧难能可贵。
主办这次系列活动的元培「红丝带社」社长陈柔伊说,爱滋病在国内因为毒品和不安全的性行为,使得患病数不断攀升已是不争的事实,他们虽像一般的慢性病患处身在我们四周,但不像外界想像的那么具威胁性。
活动期间他们除举办讲座邀请病友现身说法,也举办罕见的「爱滋被单」展,让爱滋病这个话题公开在校园内被讨论。
该校学生李佳芹说,这些现身说法的人有人是同志、有人曾是毒品人口、也有人是第三性身分,初见他们她很讶异他们「过于正常的外貌」﹔听过他们的故事之后,更讶异于自己居然能够张开双臂给予拥抱,她更没料到这样一个单纯的动作,却能成为一股支持弱势的力量。 (记者黄美珠/竹市报导)

爱滋纪念被单就某种程度而言,对于已逝者家人或同志爱人具悲伤辅导的作用。 (记者黄美珠摄)
爱滋被单的来源
爱滋被单的构想始于一九八五年十一月,由美国克里琼斯提出。当时他正策划关怀爱滋病患的游行,当他得知旧金山地区死于爱滋病的人数已突破一千大关时,他请求每一名参与游行者在卡纸上写下他们死于爱滋的亲友姓名,并把这些卡纸贴在旧金山联邦大厦的墙面上,犹如一条被单。
一年以后他为「名册计划爱滋纪念被单」制作了第一面九十公分乘以一八○公分大的布片,以纪念他的朋友马文.费德曼。
一九八七年六月,他和几名同志正式成立「名册计画基金会」(The Name Foundation)。
由于琼斯曾说,他在被单做好后,内心的悲伤渐渐褪去,心里只有一种充满决心和圆满的感觉。他认为同样是纪念一个人,被单和墓碑不同,对于每天徘徊在绝望边缘的人来说,被单带来的是希望。
后来有人认为制作爱滋被单,让人用一针一线,把生者对往生者的爱、感伤、缅怀、惋惜等种种的情绪交织在针线中,让阴阳两隔的彼此情感还有融合的机会,因此获得世界各地响应,纷纷寄送布片到旧金山,开启了爱滋被单活动。
台湾希望工作坊则是在一九九五年成立「爱滋纪念被单计画组织」,并在同年十二月一日的世界爱滋日中举办了首次台湾地区的爱滋纪念被单展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