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多小时的晚宴结束,已经是晚上10点多。娇兰向大家公布:下面自由活动,在宾馆每个人都可以随意消费,所有的消费只要答上她的名字就行,由她一并埋单。此言一出,响起一片欢呼,在这个四星级宾馆里,可以享受所有的现代如乐。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只剩下我和娇兰。我走到她面前,“我请你喝酒好吗?”她说:“好啊,我那儿有1993年的法国拉图尔葡萄酒,味道好杉了,喝了就不会忘记的。”原来她在这儿常年租用一间包房,装饰完全是家庭式的,宽敞的客厅铺着厚厚的雪白的地毯,踏上去悄无声息。
她端来两杯晶莹剔透的红葡萄酒:“说个理由,为什么干杯?”“为你重新回到这个城市,为我的精神有所归属。”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轻轻相碰,我们喝干了杯中的酒。我问她现在是否有新的爱人,她说有一个,是一个普通的机关干部,两人已经同居,但还没登记。“经历多了,对婚姻有一种惧怕感,总怕里面有什么陷阱,假如真的合适,再走法律程序,你知道我现在只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名利对我已经没有吸引力。”我重新倒上酒:“希望幸福,为这再干一杯!”泪花在她的眼睛中闪烁:“谢谢你,我知道你是真心的。”酒精和欲望一起在体内燃烧,我冲动地把她拉进怀里。
2、我是艾滋病毒携带者
当阳光将我照醒时,我看到娇兰已经穿戴整洁坐在我身边,她深情地看着我:“我们做过分了,我对不住你妻子,还有我男友,他们都那么信任我,可我。。。。。。”我拦住她:“别说了,我们是不由自主,上帝也会原谅人偶然的失足。”她央求我:“就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好吗?”这是她的表态,以后不和我保持这种暧昧关系。就像妻子说的,她不会做不道德的事。我郑重地承诺:“你放心,走出这个屋子,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以后也不能再有了。”我们拥抱在一起,流着眼泪热吻,那是诀别的拥抱与亲吻。
我照常投入到工作中去。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我频繁地和妻子做爱,但精神上我继续和娇兰纠缠在一起。
11月上旬,我开始发低烧,以为是感冒了,吃几片药就会好的,吃过药后,仍然不见好转,持续低烧。妻子陪我去医院做了所有的检查,仍然没有查出任何问题,医生说做一次AIDS检查吧?“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倒是妻子敏感:“艾滋?不可能,他很洁身自好的。”医生看了我们一眼,淡淡地说:“检查一下就放心了。”我说:“不用榆查了,我了解我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妻子拦住了我:“医生说得对,榆查一下不就放心了吗?”我不情愿地被妻子推去检查。但我心里是坦然的,我在这方面很谨慎,从不不在如乐场合放纵自己,不是不想,是我胆子小,我不想为了一点点感官司慢悠悠乐赔掉了健康。虽然我和娇兰有过一夜情,可娇兰是什么人,一个高贵的有成就的女人,不可能有这种滥事
[本文共有 5 页,当前是第 2 页]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