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通知她,直接去了我们曾经沉醉一夜的宾馆,服务生说因为那个房间是长期租用的,所以他们不知道娇兰是否在。我在房间门口按了门铃,很久,门才轻轻地开了,是娇兰,依然漂亮、高雅。一瞬间,我有些恍惚: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和艾滋病有关系?娇兰捕捉到了我脸上的怒气,她脸色变了,她期期艾艾地说:“你、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什么事情?”一句话燃起了我的怒火,我抓住她,把她拖进房间,扔到地毯上。她胆怯地看着我:“你怎么能这么待我?”我说:“我想知道,你有艾滋病,怎么还和我上床,你希望把病传染给我,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在阳间不能做夫妻,要到阴间去做,你死惨献盼胰ニ?我的命你要可以拿去,你为什么要拖上我的妻子,她对你那么信任,甚至有些崇拜,你却害她得艾滋病!你明不明白,我和妻子都死了,我的儿子就成为孤儿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说,究竟为什么?”她绝望地看着我:“不可能,决不可能,只有一次,怎么可能呢?”不打自招,果然是她。我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我想把她砸扁,从窗户扔出去。她慢慢地捂住脸,肩膀抖动着,开始哭起来。在她的哭诉中,我知道了真相。
她是被男友传染的,聚会的时候,他们才同居了半个月,我们聚会以后,娇兰觉得身体不舒适,去检查后和我的境遇一样。医生要她去做SIDA检查,当被告知是艾滋病毒携带者的时候,她如雷轰顶,她第一个想到传染她的人竟然是我,她想可能是我在生意场上被传染了,后来才想到或许是男友。在医生的建议下,男友去做了检查,真相大白。此时,她想到了,第一个冲动就是要打电话提醒我,立即去做检查。可是,想到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她无法开口。她天天都在惧怕着,惧怕别传染了我;祈祷着,祈祷我千万不要被传染。懊悔和犯罪的心甘情愿情折磨着她,今天一看到我,她就明白不幸的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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